画面里,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漠。
黄沙漫天。
风呼呼地刮。
地平线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沙。
和天。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然后,在这片死寂的荒漠中,出现了一群人。
一群穿着旧棉袄、戴着风镜的人。
他们在搭帐篷。
在架设备。
在挖地基。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建一个什么东西。
光幕标注。
“自己搞”两个字被停了一瞬。
土黄色。
粗粝的。
像是用沙子刻出来的字。
光幕继续。
天幕开始列条件了。
一条一条。
画面里,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中年人。
天幕没有给他的名字。
只标注了一句话。
“消失了”三个字被停了一瞬。
光幕给了这句话。
没有标注是谁说的。
只有话本身。
……
太行山。
赵刚的眼眶红了。
他是读书人。
他太懂这种选择的分量了。
一个在海外功成名就的科学家。
有地位。有收入。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