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而立。
望着远方的群山。
太行山。
吕梁山。
大别山。
这些山——
此刻正压在华夏人头上。
但不会永远压着。
因为华夏人是愚公。
愚公会搬山。
一代搬不完——下一代继续。
下一代搬不完——再下一代继续。
直到——
山平了。
路通了。
桥架了。
隧道穿了。
华夏人走到了全世界都仰望的高度。
中年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们这一代——”
“搬得动多少——就搬多少。”
“搬不完的——”
“留给后人。”
“后人会搬完的。”
他的目光望向了天幕暗去的方向。
那里——
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他知道——
七十年后——
那里有一座五十五公里的桥。
有一条穿过天山的路。
有一个让全世界叫“克苏鲁”的国家。
有一群嫌步枪弱的士兵。
有一条条通到每个村庄的水泥路。
有一间间大山深处的教室。
有一个写出“清澈的爱只为华夏”的十八岁年轻人。
这些——
都是他们这一代人搬的山。
长出来的路。
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