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
直到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光幕标注——
……
太行山。
院子里——
所有人都仰着头。
看着那条银色的丝带横跨在天穹上。
看不到头。
看不到尾。
李云龙的嘴张到了极限。
“五十五……公里?”
他的声音劈了。
“这是桥?”
“这他妈是桥?”
“五十五公里?”
“从咱们这儿到县城才多远?”
“这桥比咱们到县城还远?”
“还是修在海上的?”
赵刚也在震撼。
但他比李云龙冷静一点。
他在心里默算——
五十五公里。
修在海上。
不是修在地上。
是修在大海的正中间。
海上没有地基。
没有依托。
只有水。
无底的水。
在这种条件下修五十五公里的桥——
这不是工程。
这是——
他想了半天,找了个词——
“这是人定胜天。”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天幕没有急着展示大桥的全貌。
而是先讲——
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