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一样。”
“他们搬山修水利——我们扛枪打鬼子。”
“都是为了后人。”
“他们看不到五千年后。”
“我们看不到七十年后。”
“但我们都在——”
赵刚停了一下。
“搬山。”
李云龙沉默了。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老套筒。
这把枪就是他的锄头。
他在用这把枪——
替七十年后的人搬山。
搬走头上的鬼子。
搬走压在华夏人身上的大山。
搬一辈子。
……
光幕上,愚公移山的铺垫结束了。
文字的颜色从棕红色渐渐变亮。
变成了那种辉煌的、带着力量感的金色。
画面亮了。
巨大的。
震撼的。
一座桥。
但“桥”这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它了。
它从画面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
看不到头。
看不到尾。
像一条银色的丝带铺在海面上。
不。
不是铺在海面上。
是——
铺在大海里。
桥的两侧是浩瀚的海洋。
碧蓝色的。
一望无际。
桥就在海的正中间。
笔直地延伸。
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