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着。
“都站起来了……”
“路也修通了……”
“碑也立上了……”
“以后——不会有人再用骨头做碗了……”
“以后——不会有人再跪着了……”
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他在笑。
跟上次一样。
笑着哭。
哭着笑。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到“每公里牺牲一人”的时候。
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条路的代价。
他也知道——
这条路必须修。
不是为了军事。
不是为了经济。
是为了那些同胞。
是为了让他们不再是孤岛。
是为了让粮食、药品、衣服能送到世界上最高的地方。
这么多条命换一条路。
值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不需要回答。
因为路已经修通了。
碑已经立上了。
人已经站起来了。
这就是答案。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布达拉宫对面的纪念碑时。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想到了自己——
他也修过路。
他也建过碑。
但他的路——是为了运兵。
他的碑——是为了自己。
而那帮人的路——是为了给老百姓送粮。
那帮人的碑——是为了纪念修路牺牲的普通人。
两种路。
两种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