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法器”。
一个鼓。
双面的。
不大。
手持的那种。
光幕给了标注——
画面里——
那面鼓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看不出什么。
但当你知道它是用人的头骨和人的皮肤做的时候——
它就不是鼓了。
它是——
一个人。
一个曾经活着的、会笑会哭会说话的人。
被拆成了零件。
做成了一面鼓。
光幕继续——
没有停。
一件接一件——
一个人的小腿骨。
被掏空了。
打磨了。
做成了吹奏的号角。
用来“招魂”。
一百零八。
一百零八个人的头。
才能串成一挂念珠。
挂在某个高僧的脖子上。
用来念经。
光幕在这里做了一个补充——
四百多块。
四百多个人的眉心骨。
拼成了一件袈裟。
一件衣服。
一件用四百多个人的骨头做成的衣服。
……
太行山。
院子里没有声音了。
一声都没有。
连呼吸声都弱了。
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
头骨做的碗。
人皮蒙的鼓。
腿骨做的号角。
一百零八个头骨串成的念珠。
四百多块骨头拼成的袈裟。
李云龙张了张嘴。
想骂人。
但骂不出来。
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能骂的范围。
他是军人。
他见过死人。
见过尸横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