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抓到那个坏女人——”
“我要报仇——”
台下几百个女人听到了她的哭诉。
先是安静。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
走上台。
开始控诉。
有人说自己被烙铁烫——胳膊上的疤到现在还在。
有人说自己被灌蝌蚪打胎——灌了三次差点死了。
有人说自己七岁进的窑子——从来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
有人说自己想逃跑——被打断了腿然后继续接客。
一个又一个。
一个比一个惨。
光幕没有全部播放。
只放了几个片段。
但每一个片段都像一根针。
扎在每个人心里。
台上台下哭声一片。
光幕在这段画面后加了一行字——
画面最后——
定格在了一个镜头上。
一个女人穿着干净的新棉袄。
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
站在教养所的门口。
她的脸上有泪。
但她在笑。
那种笑不是开心。
是活过来了。
从鬼变回了人。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很久。
然后最后一行字浮现——
暖橙色的、大大的、铺满了天穹的字——
……
太行山。
院子里没有声音。
连风声都像是停了。
李云龙站在原地。
眼睛红得吓人。
他没有哭。
这个在战场上被刺刀捅穿都没哭过的人——
今天的眼泪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次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流干了。
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