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口。
老农听到这段话的时候。
呆了。
呆了很久。
然后——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朝着天幕磕了一个头。
旁边的年轻人吓坏了:“大爷!您这是干啥?”
老农的声音在发抖——
“以前的官……”
“从来不管咱们死活……”
“更不管窑子里的女人死活……”
“那些人连议长的老婆都护不住……”
“可这些人……”
“把给战场上的药……”
“给了窑子里的苦命人……”
“给了那些谁都瞧不起的人……”
“这……这是什么样的官啊……”
他磕完头,蹲在地上,哭得满脸都是泪。
但嘴角是翘的。
“这才是人该有的样子……”
“这才是当官该有的样子……”
光幕上,画面继续。
青霉素的事情讲完了。
但故事没有结束。
天幕展示了改造的后续——
画面里,妇女教养所的大礼堂。
一场控诉大会。
台上站着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女人。
三十来岁。
七十斤。
她叫陈翠英。
她站在台上,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是压了十几年终于要喷出来的愤怒。
光幕没有播放她说的每一句话。
只用文字概括了几个关键点——
画面里——
陈翠英说到这里的时候崩溃了。
她跪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喊——
“那个叫阿陈的坏女人抓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