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擦着眼泪看向他。
“你说那个……以前华夏人在外面被打了没人管。”
“对。”
“现在呢?”
赵刚哑着嗓子说:“现在……连别国的人都举着咱们的旗求咱们带走。”
两人对视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懂了。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愣了很久。
洋人举着华夏的旗?
求华夏带他们走?
老农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揉了揉眼睛。
没有。
那些洋人真的举着五星红旗,朝着华夏的军舰跑。
他们在哭。
在喊。
在求。
而华夏的军舰——真的带他们走了。
老农的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说出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但字字清晰——
“大儿啊……你看见了没有……”
“洋人求咱们了。”
“不是咱们求洋人了。”
“是洋人……求咱们了啊……”
他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
嚎啕大哭。
哭得整个身子都在地上缩成一团。
但这一次的哭声,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悲的。
这一次——
是痛快的。
……
那位中年人看完了全部画面。
他没有哭。
但他的眼眶——
是红的。
“国家来接你了……”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半晌——
“这才是——”
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但很快稳住了。
“这才是我们要建的国家。”
“不只是强大。”
“是让每一个华夏人——不管在哪里——”
“都有人管。”
“都有人接。”
“都能回家。”
警卫员听着这些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去年鬼子扫荡,家里被烧了。
母亲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如果有一天——
有人对他母亲说一句“国家来接你了”——
他愿意拿命去换。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一个人坐在桌前。
他的表情很复杂。
军舰开到战乱国家接人——
这需要什么?
需要强大的海军。
需要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
需要果断的决策和高效的执行。
更需要一个把自己国民放在心上的政府。
常凯申扪心自问——
他做得到吗?
现在的华夏做得到吗?
答案是——
做不到。
别说去海外接人了,自己家门口的老百姓都护不住。
常凯申的手在桌面上缓缓收紧,又松开。
反复几次。
他想说那是七十年后自己的后人干的。
但那面旗——那面五星红旗——
不是他的旗。
那支军队——
不是他的军队。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幕。
华夏的军舰去接侨民。
别国的人举着华夏国旗求带走。
他看在眼里。
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但有一个细节——
让他的脸色微微变了。
华夏的军舰开到了一个战乱国家的港口。
开过去了。
直接开过去了。
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允许。
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一个国家的军舰——
想开到哪就开到哪。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七十年后的华夏海军——
有全球投送的能力。
矮小的男人的瞳孔缩了缩。
全球投送。
他的大东瀛帝国海军现在也算是全球前列了。
但他很清楚,维持一支远洋海军需要多大的国力。
七十年后的华夏——
连军舰都能开到全球任何角落去接侨民。
这说明华夏的海军规模和后勤补给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
恐怖到他不敢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