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常凯申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又打翻了。
滚烫的茶水泼在桌面上,洇湿了一片文件。
他没有去管。
他只是死死盯着天幕。
咬牙切齿。
但不知道是在恨天幕揭短,还是在恨别的什么。
……
东瀛,皇宫。
那个矮小的男人看完了所有画面。
然后——
笑了。
“哈。”
一声冷笑。
他端起了面前的茶碗,优雅地抿了一口。
华夏在花旗国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很好。
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一个连花旗国都瞧不起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跟大东瀛帝国抗衡?
七十年后?
七十年后的支那,大概也还是这个样子吧。
他这样想着。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欧罗巴大陆。
小胡子靠在椅背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华夏被花旗国欺负?
这有什么好看的?
弱国在强国面前低三下四,天经地义。
自古如此。
日耳曼民族当年也经历过凡尔赛的屈辱——
但他站起来了。
华夏?
呵。
他不认为那个东方国家有这个本事。
小胡子摆了摆手,示意副官去倒杯咖啡。
他兴趣缺缺。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看到天幕展示的那些画面时,表情没有太大波动。
百分之三的援助?
坐在角落的待遇?
他很清楚。
因为这些决策,就是他做的。
或者说,是他批准的。
华夏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牵制东瀛的棋子。
棋子不需要太多供给,只需要它待在棋盘上,不被吃掉就行。
这是大国博弈的逻辑。
冷酷,但高效。
轮椅男人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理所当然。
但同时,他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个疑问——
天幕为什么要先放这些?
如果七十年后的外交名场面,只是又一次华夏卑躬屈膝——
那不值得“盘点”。
能被称为“名场面”的东西,一定是有反转的。
先抑……后扬?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天幕之所以先展示如今华夏的屈辱——
不是为了羞辱华夏。
是为了做对比。
那七十年后……
华夏到底做了什么?
轮椅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