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瑾立刻变了色:“小叶子你别气,我……”
“还不放手。”楚叶擦着脸没好气道。
司马瑾默默地扶她坐下,转手抵上她的后背,一股暖流顺着就涌进了体内。楚叶缓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便开口道:“司马瑾,我不是与你说气话,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司马瑾默不作声,楚叶继续道:“我不想瞒你,北夷兵主,很有可能是我的故人。”
司马瑾道:“知是何人”
楚叶道:“待我见了他,再告诉你。”
司马瑾道:“你这样的身体,让我如何放心。”
楚叶道:“我自然不会亲自上阵。”
司马瑾摇头:“我不信。”
他苦笑一声:“可不信又如何,我是不敢拦你了。你何时动身,我同你一起去。”
楚叶扬眉一笑:“行。”
司马瑾叫过方公公,在桌面铺开诏书,提笔初拟:“花间,于让,陆湛随行”
“花间留下。”楚叶道,“他有别的用处。”
司马瑾笔势一顿,抬起头:“你的意思是……”
“我早就说过,朝中有内患。你去陵拓关,少则几周,多则数月,明晃晃的皇位放在那里,他们怎么可能不反”楚叶站起来,缓缓负手,“那位北夷兵主,可是把一切都计算好了,我们何不来个将计就计”
司马瑾的旨意颁下去没多久,就有人求见。
“殿下,宋国老请您和丞相大人墨阁一叙。”对方进门,三拜九叩,礼仪做到极致。
宋国老德高望重,又是孤家寡人,今上特许他住在宫中,赐之墨阁,听起来真是风雅至极。
“这么晚了,国老还没有睡么”
“还未。”那人恭敬道,“车撵已经在外备下,殿下、大人,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