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嗤笑一声,什么真命,什么天选,不过是人间博弈的结果。
赢了,便是真命。输了,万劫不复!
楚叶透过窗户,朝着东边望去。如今的祁琏,定然也被民间的那些言论吵的头痛不已吧。
……
东尧皇城,安邑王府。
祁让站在桌边,桌面上同样铺着一副《绿水青山图》。只是这副图画不同于楚叶是自己所画,而是当世大家元牧歌所书。说起来这位大家也曾科举落第,可家中品行,实在没有银钱能搞让他再考一科。这位大家便只有变卖书画,希望能够凑够银钱,让他再次上京赶考。
他在市井之中摆摊,自然无人赏识。若不是当时名满天下的楚家族长出游看到,恐怕这世间便要错过如此的鬼才了!
祁琏也是喜欢元牧歌的画儿的,甚至想让这位大家为他画上一幅《帝王巡幸图》,可元牧歌感念楚氏知遇之恩,如伯牙碎琴一般,宣布此生不再出山作画。自此隐居山林,做了个玩乐痴人。
物以稀为贵,也正是因此,他如今传世的画作皆被炒至高价。更有甚者,所需黄金千两。
而祁让手上的这幅图,画的虽不是王屋太行此等名山,也不值千两黄金,却也是他花了千两银子买回来的。
他看着这话轻蔑一笑,挥了挥手,对下人说道:“收起来,明日随我进宫献给皇上。”
下人连忙手脚麻利地将画卷收起卷好,又放进了檀木所制的匣子中。还不忘在其中放上两粒樟木丸,免得有蚁虫克化。
楚叶走到窗口,伸手拉起帘子,然后来到司马瑾的案桌旁,随手拿了一张奏折看。
“五天前,守城官员全被控制,事后我才知道,你带着李拾月往东南去了。”司马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要查案。”楚叶道。
“你现在做事都不用与我商量么?”
楚叶瞥了他一眼:“你凶什么”
司马瑾猛地回头:“李拾月死了,他从来没有败过。小叶子,你是不是想说,你要去陵拓关,你要履行你的承诺,给外面那些将士交代我告诉你,想都不用想”
楚叶“啪”地甩下奏折,冷笑道:“你把我弄回这西晋朝堂做什么?当花瓶一样摆着看他娘的司马瑾,我就去定了陵拓关怎样”
司马瑾一把扣了楚叶的手腕,他眉间似笼着冰霜,力气不自觉也大了许多,楚叶被他捏的生疼,强压的气血不自觉一松,呛到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