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做?”司马瑾不由得问道。他不是没有安排,只是他着实好奇,楚叶会如何布这个局。
楚叶看他一眼,不屑道:“你不是已经找好了蒋尚书,陈侍郎还有沈阁老吗?”
司马瑾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这你都知道?”
楚叶白他一眼,“你要有自己的人,却有不能太过明显。无论是蒋家,陈家还有沈家。他们明面上的关系不是与大皇子更加亲近,就是与五皇子更加亲近。可实际上,他们都和郑国公府有着姻亲关系。郑国公府是不如往昔,可只要中宫一日姓郑,郑国公府就绝对会屹立不倒!”
司马瑾乐的直傻笑。
“小叶子啊小叶子,我是真的捡到宝贝了!还是个大宝贝!”
唉!
楚叶看着他这副样子,内心哀叹不已。她有时候都怀疑司马瑾到底是不是司马瑾。怎么有的时候精明的连她都自愧不如,有的时候又幼稚的可怕呢?
她瞥着司马瑾手里的那个九连环,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其实是上了贼船。
二月初三,在城郊行宫中住了两日的一行队伍总算是进了皇城。皇帝亲上城楼为一众人马接缝,而后又名孙庭玉宣读了圣旨。
司马瑾正式从一届小小皇子晋封为相郡王,封地相州。楚叶也从礼部侍郎成为了礼部尚书,正式迈进入了六部中枢。至于那两个倒霉的副使也得了不大不小的晋封,总归是没有吃亏。
回到帝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楚杉那个小丫头进宫拜见皇后。
皇后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绣仙鹤的袄裙,下配正红圈金马面。头戴九羽凤钗,更是连妆容都精致了几分。她鲜少穿这样鲜亮的颜色,可要不得今日心心念念的儿子回京,如此大喜的日子,她自然不可能穿一身素衣接见。
只是看到楚杉这个不到五岁的小丫头时,饶是见惯了诸多大场面的皇后也不由得怔住。
她将司马瑾拉到身边,蹙着眉头,小声问道:“你这是……外面的孩子?”
虽然司马瑾对外一直宣称楚杉是他的私生女,可真当皇后娘娘这样问起时,他还是有些尴尬。
“母后,在您眼中儿臣就是这么个形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