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这次回京,父皇必有重赏,只是这样恐怕还不足以与我那两位皇兄相抗衡。”
楚杉挑了鲁班锁递到楚叶的手中,楚叶一边掰着,一边回答道:“那是自然。殿下的名声差的很,若想尽快要世家大族的效忠,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还不如多多想点办法,让那些原本依附大皇子和五皇子的世家觉得这二人不值得他们尽心来得快。”
“咔哒”一声,那鲁班锁便分成了几个木块儿,静静地躺在楚叶的手中。
楚杉一脸崇拜地望着楚叶,楚叶被她盯的饶有自豪,有熟练地将那鲁班锁装了回去。又是引来楚杉的一阵崇拜。
“你说的倒是个办法,”司马瑾不甘人后,从地上捡起一个九连环,随后摆弄了起来,“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不简单。那些世家既已择主侍奉,定然已经是经过了多方考虑,你要如何让他们对自己的主君失去信心。”
司马瑾话音刚落,手上的九连环便应声而开。又是将楚杉崇拜的眼神吸引了过去。
“牵一发而动全身,”楚叶将手上的鲁班锁放在桌上,“这些世家大多环环相扣,指不定谁和谁就是八竿子打不找的姻亲,只要动了一个,必然会引起其他世家的反弹。可唇亡齿寒,也是这个道理……”
司马瑾又将那九连环装了回去,听了楚叶的话不由得眼前一亮。“你是说……”
“是啊,会试将至,今科赶考的考生也差不多该到帝京了。”
“科举由来已久,考试期间的贪污痹症也是沉疴宿疾。”司马瑾冷哼一声,“帝京中的世家,能有几个是干净的。”
楚叶望向西边——那是帝京的方向——硕大的太阳正缓缓落下,日暮西沉,是难以更改的事实。
“若是消息没错,今科的主考官恐怕就是宋国老无疑了。”
这位宋国老可不是宋瀚飞那样的小小御史。两人不过是凑巧同姓,毫无关系。这位国老在先帝当政时备受重用,今上继位后,宋国老的几条谏言也同样作用不小。因此今上特意赐他在宫中居住,还为他专门划出了座宫殿,赐名墨园。这位国老不站队,不择主,只效忠于皇帝。这也让今上对他十分信任。
如今的朝堂之上,两位有权利的皇子正在夺嫡,用这位两朝国老做主考,恐怕也是皇帝多方考虑的结果。
然而可惜的是,宋国老只有一个,主考官之位他当了,可剩下还有十位副主考呢?
宋国老这样的人,找出一个都已经是难上加难,更何况还要找出十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