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一见到楚叶的身影,司马瑾随手将擦汗的毛巾一丢,踩着小步凑到楚叶身边,大献殷勤。半点刚刚的气势都不曾再显露出来。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是我吵到你了?”
司马瑾不过是晨起练拳,连点声音都不曾出来,又如何会吵到她。楚叶摇了摇头,“屋子里太闷,我起来走走。”
司马瑾仿佛是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倏地,他脚尖一点,身形利落的从树杈之间取了把剑出来。长剑脱鞘,发出一声锵鸣。
“你要舞剑给我看吗?”楚叶完全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却不想司马瑾一脸惊喜地看着她。还不等她再说话,便拿着长剑比划了起来。
司马瑾武功高强,内力深厚,有生的一副精致玉面,就连舞起剑来都比旁人多了一分美感。唯有眼角眉梢的肃杀之气显示着他此刻手中所持,乃是杀人利器。
看着眼前的这一场剑舞,楚叶的心底骤然一痛。
曾几何时,她的兄长也是这样,在老松之下持剑而舞,而她在一旁饱含羡慕地轻抚琴弦,为其伴奏。可惜,自她及笄,嫁入王府后,便与兄长渐渐疏远。再后来,他的兄长远赴北疆,将自己的一腔热血,祭献在了北疆的土地上。
反正也已经不得体了一次了,她便也不在乎有没有第二次了。
她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我抚琴,你舞剑,如何?”
司马瑾的动作一顿,他将长剑负于身后,另一只手指了指天,“现在?你确定?”
仿佛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楚叶叹口气,垂下了脑袋。
“爹爹,爸爸,你们在干什么啊?起的好早啊。”
许是两人说话的声音太大,楚杉站在她的卧房门口,朦胧着双眼,一手捂嘴,打着哈欠,另一只手往上一抬,伸了个懒腰。
楚叶连连走了几步,将楚杉这小丫头拉回了房间,给她穿好衣裳。
“小杉,今日爹爹可能要出门一趟,小杉乖乖在院子里,和小哥哥们玩可好?”
楚杉整张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她扁了扁嘴,委屈地问道:“为什么啊?”
“爹爹有些事情,必须要单独去做。小杉乖,小半天的时间。就算小杉不想和小哥哥们玩,还有爸爸陪着你啊。”
“不要嘛。”楚杉拉着楚叶的手,撒起了娇,“爹爹不要留小杉一个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