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无爹无娘的孤儿,被人贩子也就是已经活埋了的男人弄到身边,逼着配合他骗钱,有时也偷点东西,没达到要求自然是要挨打受骂。总之,男人是死有余辜。
司马瑾掬了一把同情的泪:“可怜的小杉杉,要不是碰到了正义凛然的我指不定还要悲催成什么样子……”
楚叶偏过头,假装没有看见。
然而这一偏,她眸光忽的一凝。
数丈外,一列巡房的捕快佩刀肃容,一面拨开人群,一面大步流星地向他们走来。
司马瑾显然也发现了,却没有妄动,隔着重重行人注视来人,缓缓抿了口茶水。
捕快们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将他们这一桌团团围住,为首的提刀一指,粗声粗气道:“就是他们,带走!”
“慢着。”楚叶声音淡淡,“敢问官差,为何缘由带人?”
“缘由?”捕头冷哼一声,“你们好大的胆子!杀了人还敢下馆就食!给我带走!”
司马瑾眼睛一瞪,朗声道:“那人根本就是畜生!他该死!逼这么小的……”
“放肆!”捕头也大怒,“杀了贾少爷也罢,竟然胆敢口出狂言!贾少爷堂堂县令少爷,岂容尔等贱民污蔑!”
贾少爷?贾俊?
“你才是贱民!”司马瑾痞气的破口大骂,“你祖宗十八代都是贱民!狗屁贾少爷!给老子倒夜壶都不配……等等,你说谁死了?贾俊?”
他愣了愣:“就那脸刷得鬼似的家伙?他死了?谁杀的?”
“方才还说贾少爷该死,休要抵赖罪行!磨蹭什么?统统带走!”
“谁敢!”司马瑾一拍桌子站起来,刹时摆在中央的一筒竹筷冲天而起。
司马瑾趁着空档和楚叶对视一眼,两人都心知肚明,司马瑾只闭塞了白墙脸的穴道,很快就会自解,杀他的另有其人。
天上的筷子开始整齐地往下坠落,到司马瑾跟前时,他展袖一拂,一把筷子四散开来,向四面八方的捕快袭去。
楚叶拉了拉司马瑾的衣袖。司马瑾偏头看去,收了内力,筷子们齐齐停下,然后像一下子没了力气似的纷纷跌到地上。
楚叶站起来,缓缓道:“我跟你去衙门。”
她拉过一旁的小丫头向外走,淡淡的目光往捕头身上一扫而过:“但人不是我们杀的,跟你走,只是为了澄清事实。”
楚叶昂首挺胸,大步走出饭馆,司马瑾轻蔑的扫了一眼外面围着的那群外强中干的捕快,抬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