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猛地挥出一掌,拍得路边青石轰然裂开后,被喷得五内如焚的洁癖姐死死咬住下唇,瞪着王让看了好半天,随即满眼憋屈地抱拳躬身,朝心脏差点儿蹦出来的王让行礼道:
“我……燕鸾不通国事,只是一心查案,欲为那些被恶徒所害的百姓讨个公道,并非有意拦阻,误伤百姓及车架的赔偿,晚些我会遣人送上,还请……还请王大人海涵!”
“……”
我滴妈!果然好好念书到哪儿都有用啊!
靠着上辈子的古文功底,外加这两年的努力学习,咬文嚼字地怼赢了洁癖姐,王让不由得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随即颇为庆幸地偷瞄了危月燕一眼。
还好这是个看重规矩的,明明已经练成人形炮弹了,都没有一巴掌拍死自己,甚至还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愿意为了维护那个天罗司的名声,主动给自己道歉,这就叫君子可欺之以……
“不过王大人。”
身姿无比僵硬地鞠了个躬,勉强维护住了自己心中的正义后,先扑个大空再挨了顿狠怼,明显已经快要气疯了的洁癖姐,咯吱咯吱地咬着牙道:
“小女子刚好有要务需在洛北停留,为了让王大人这样的好官能够安心上路,今后小女子必会叮嘱部属,对您和龙游县多!方!照!料!
而若有那嘴上花团锦簇,实则蠹国害民的奸邪小人;或本应替朝廷守土护民,却在贼匪攻来时抱头鼠窜的父母官,小女子届时必至龙游,亲手取走他的项上人头!”
“……”
完蛋……瞎起高调果然是有代价的……
“还有!”
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将某个害民恶徒绳之以法后,危月燕抬手指向一匹空着的驮马,面无表情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