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也就罢了,祸国殃民是怎么论的?我只不过是在查你的……”
“你还有理了?”
虽然洁癖姐阴阳怪气的人并不是自己,但被她前前后后纠缠了大半天的王让,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爽,再加上不敢让她继续逗留,干脆直接横眉立目回怼道:
“我问你!我这几日在做什么?”
“你在……”
“我正冒着遭反贼杀害的风险,去被贼匪团团包围的龙游赴任!”
尚有不少首尾没处理干净,根本经不起细查的王让,生怕她冷静下来后会留下慢慢调查,逮住自己这个“换皮”县令的马脚,干脆不再顾及原本的人设,直接满面怒色地起高调道:
“眼下周遭狼烟遍地,洛北八县已陷其三,我发现洛北状况有异后,不仅没有回身返程,反倒立刻隐姓埋名,星夜兼程冒死赶赴龙游,欲为朝廷守下一块要地,替百姓留下一块安身之土!
而你身为天罗司秘谍,见我在这山道之上横遭袭杀,不仅不来过问贼匪去向,反倒以莫须有之罪诬我辱我,欲将我强行擒回问审,这与相助逆贼何异?又至国法于何处?
像你这种为了一己私欲,便不顾龙游数十万百姓安危,欲执公器报私仇的宵小之辈,我骂你一句祸国殃民有何不可?”
“你?!”
“你什么你?”
在肚子里拼了半天的词儿,把洁癖姐的“罪行”扩大到了理论极限后,拼了命地想要激走她的王让,干脆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冷笑着继续往上牵连道:
“还有那个天罗司!像你这样暴行无状的疯女人,居然也能做二十八宿秘谍,我看那天罗司也必是个龌龊庸碌、藏污纳垢的腌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