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爷,是七县。”
听到锦袍青年的问话后,神情紧绷的中年管家微微躬身,面色难看地汇报道:
“洛州北部涿、密两郡八县,除开您要去上任的龙游县外,其余七个县都打了起来,漯河、羊白、华沟三个县已经陷落,其余四县同样情况不妙,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
撑不了多久……所以晦辰楼这次不是小打小闹,而是真的下了大力气,打算趁着皇室内乱的当口,直接在洛州北部闹一场大的?
在中年管家报上来的情况中,咂出了相当了不得的消息,锦袍青年的面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
而注意到了他的紧张,胖圆胖圆的中年管家犹豫了一下,随即出言安慰道:
“五少爷,大小姐来的信里说了,反贼之所以朝洛北下手,是因为洛北有两条天然运河,神京五百余万丁口所需粮秣,近四成得从洛北这两条河走,所以那些反贼接下来只会往运河的方向打。
至于您要去的龙游县,地处洛州东北,跟运河接壤的地方只有很小一段,加之……加之物竭民穷,山林野泽众多,妖鬼匪类混杂,打下来也是徒耗兵力,所以那些反贼应该不会贸然进犯。
而咱们刚打听到的消息,也和大小姐说的差不多,那些反贼打下了漯河县之后,并没有再继续北上,而是直接西近去打运河了,您暂时倒也不必太过忧心。”
“……”
大姐的判断确实准得不可思议,简直像是钻进晦辰楼那些反贼肚子里,旁听了他们的计划似的。
问题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么一种可能,反贼不打龙游并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我这个勾结反贼的县令,马上就要去那该死的龙游县上任了?
发现自己被晦辰楼狠狠地摆了一道,直接逼到了一个官贼两难的境地,锦袍青年不由得恼恨地咬了咬牙,随即望向胖圆胖圆的中年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