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话,似乎又“绑”得太深了!
回想自己穿过来一坤年的经历,感觉洛州的吏治尚算清明,地方的土地兼并虽然严重,但也还没到彻底民不聊生的阶段,大乾对民间的统治力并不算弱,南边的反贼恐怕很难成气候。
如果这时候,跟这个问题县令绑得太深,就算度过了眼下的危机,也等于上了一艘航向可疑的“贼船”,所以投效可以,展现价值也没问题,但最好不要就这么彻底绑死,免得日后被牵累。
“没什么。”
感觉现在有个去处最重要,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王让微微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担忧咽回了肚子里,随即俯身用力抱了抱小老头儿,沉声叮嘱道:
“马叔,赶紧跟乡亲们讲明白情况,劝大家投效的事儿就仰仗你了,我去求见那位县尊大人……另外,关于他被朝廷调查的事儿,您可一定要烂死在肚子里,刀架脖子上都不能漏半个字儿!”
“好!叔这就去!”
……
“你说什么?!”
听完管家报上来的消息,一身锦袍的青年县令指尖微颤,手中的茶杯跟着猛然一抖,在袍子上溅出了一团褐色的茶渍,旁边服侍的婢女顿时被吓得面色一白。
然而此时的锦袍青年,已经无暇顾及衣袍被污的小事了,挥手斥退接替小玉的侍女后,胸口不住发闷的他冷声追问道:
“反贼正在攻打洛北八县?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