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王让处理完毕后,小侍女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的伤处,发现刚刚的隐痛消失了大半,包着脑袋的棉纱亦缠得规整细致,再不复之前乱如蓬草的混乱模样。
想想现在的轻柔呵护,再对比“二钱银子”发力前,对方捧住自己脑袋死命狠勒的待遇,小侍女的两腮不由得鼓了鼓,鹅蛋脸上的神情略微有些难绷。
愿意帮受伤的自己包扎,看自己可怜还不准备要钱,这个人肯定是好人没错,可他好的……又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
“咴~”
正当小侍女开口道过谢,神情有些复杂地准备离开时,驿旁黑乎乎的马厩里,却传来了小马哥们此起彼伏的嘶鸣声。
好家伙,这仨又闹起来了……
望着居然因为马站着睡还是躺着睡,直接在马厩里边吵了起来的小马哥们,正准备回去补觉的王让不由得一阵脑仁儿疼,准备过去让它们几个消停点儿。
然而令王让完全没想到的是,小侍女在听了两句马嘶后,包得像藏了伏地魔似的脑袋歪了歪,随即竟转过身来,一脸好奇地朝自己问道:
“那个……王大哥,所有的马都是站着睡觉的吗?”
卧槽?你也能听见?!
“???”
见王让的神情突然僵住,猛地回头死死地盯向了自己,小侍女顿时被唬了一跳,双手护在胸前再次急退了两步。
“怎……怎么了?”
“没事……”
想起马叔过去尝试教自己秘术时,也曾说过天下奇人异秘无数,发现还有人能听懂“马语”的震骇稍稍退去,王让放松身体尽量温和地道:
“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