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给我?”
攥了攥手里起码值两百文的碎银子,目前“日薪”才一百文平钱的王让挑挑眉,半是试探半是提醒地询问道:
“这可是二钱银子,只是包个脑袋就送我了?”
“没事没事,才二钱而已。”
懂了,二钱银子在人家那儿算零花。
“行,那我就收了。”
穿过来的时候摔断腿养了一年多,从去年才开始领“工资”的王让,手里头确实不太宽裕,便没有继续推让,而是把银子揣了起来,随后伸手拦住了想要离开的小侍女。
“啊?”
被王让突然拦在身前,背后的望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由于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小侍女不由得心下一颤,惊慌地又往后蹦了两下,强撑着颤声道:
“你……你是嫌少?那我……”
“你误会了。”
重新拔开药瓶的塞子后,意外小赚一笔的王让,暂时放下了心头的焦虑,转而举了举手里的棉纱,笑呵呵地解释道:
“你站起来之后,上边儿的灯一晃,我才发现刚才包扎得不是很好,所以想着让你先等等,我再给你重新包一下。”
“哦哦。”
眼见王让不是见财起意,想要劫了自己捞笔大的,小侍女顿时偷偷松了口气,随后乖顺地再次坐了下来,任凭王让重新摆弄起了自己的脑袋。
而在两钱银子的贵金属催化作用下,王让包头的技术顿时猛上了一个台阶,之前那些粗蛮的动作全数消失,指尖变得既轻且稳,动作干脆利落而又恰到好处,片刻功夫便重新处置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