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山体挖空,修筑了防炮洞与暗堡,在公路上埋设了地雷,炸毁了沿途的桥梁与涵洞,把整个白兔潭山地,修成了一道易守难攻的钢铁防线。
陈沛的左臂枪伤还没愈合,绷带渗着血,依旧亲自带着官兵们挖工事,他对着37军的老兵们嘶吼:“汨罗江的血仇,我们还没报!顾军长给了我们报仇的机会,这里就是我们的雪耻之地!鬼子想从这里过去,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部队刚构筑好阵地不到半个时辰,日军第3师团的先头部队就冲到了官庄前沿。
丰岛房太郎得知通往醴陵的公路被堵死,立刻下令集中炮火轰击37军的阵地,随后派出两个步兵大队,向着官庄阵地发起了猛攻。
37军的官兵们,憋着半个月的怒火与屈辱,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
他们没有重炮,就用迫击炮精准打击日军的冲锋队列;没有足够的重机枪,就等日军冲到阵地前五十米,再突然开火,用手榴弹、冲锋枪给日军造成最大杀伤;日军冲上阵地,他们就端着刺刀冲上去,和日军死战到底,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拉着日军同归于尽。
日军连续猛攻数次,都被37军硬生生打了回去。
丰岛房太郎见状,立刻分兵向着白兔潭阵地发起进攻,想要从74军的防区撕开一道口子,可等待他们的,是更猛烈的反击。
王耀武的74军,哪怕只剩不到一万两千人,依旧是那支让日军闻风丧胆的虎贲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