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学凑近闻了闻,不是那种浓香,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气。
沈砚放下紫铜壶,拿开纱布,将白瓷碗稳稳放在青石案台上,等待檀香水彻底凉透。
沈砚转身,解开旁边的一个粗布口袋。这是系统兑换出来的极品糯米掺了些许粳米,提前蒸熟,用石磨细细碾了三遍,过了最细的绢筛。
他抓起两把米粉平铺在青石案台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粉堆正中央拨出个圆窝。
沈砚拿起一把小木勺,舀起一勺冷透的檀香水。手腕悬空,木勺微微倾斜。水流顺着勺沿滴落,正中粉窝。
沈砚没有去揉。他伸出右手,指尖贴着粉堆的边缘,一点点往里拨拢。干粉盖住水珠,水分一点点往里吃。一勺水吃透,再淋第二勺。
杨文学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仔细盯着沈砚的手法,平时在福源祥后厨,师父揉面那是大开大合,摔砸得案板震天响。现在这动作,慢得让人着急。
“师父,您这得和到猴年马月去啊?”杨文学在一旁看得直搓手,实在憋不住了,“稍微使点劲揉两把,水不就吃进去了?”
沈砚没抬头,手上动作不停,稳稳地将干粉往中间聚拢:“这米粉不是你平时揉的富强粉。面粉有面筋,越揉越有劲;这粉没半点筋骨,你只要敢上手下死力气,它就敢当场散成一摊沙子给你看。”
沈砚舀起第三勺水淋下去。“做这种冷糕,得顺着粉的性子来,只能靠水一点点往里渗,把粉黏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