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福源祥后厨热气腾腾。
杨文学正带着几个学徒在案板上摔打面团。
沈砚换上白大褂,在案板前转了一圈,抽查了几块面胚的筋度,他伸出食指,在面团中央用力按下一个坑。面团迅速回弹。
“力道还算匀,但收口的地方不够紧。再练。”
杨文学赶紧低头应下,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三分。
赵德柱捧着账本凑过来,压低嗓音:“沈爷,昨天政务院那边的来把账给平了,陈平安亲自去办的交接,咱们这牌子可是镶了金边了。”
沈砚解下白大褂,挂在墙上的铁钉上:“铺子里的事你和陈平安盯着。下午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要不要让顺子跟着打个下手?”
“不用。去西直门外,看看咱们以后的储藏室。”
午后。
沈砚蹬着自行车,穿过大半个四九城,越往外走,人烟越稀。出了西直门,路面变成了坑洼不平的土路。一片枯黄的树林挡在路前。
穿过树林,一座巨大的青砖拱门横在土坡下,拱门上方挂着一块斑驳的木牌,字迹早就剥落不清。旁边搭着个简易的窝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