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低头死盯着那红艳艳的公章,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刘海中张了张嘴,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官腔全咽了回去。
连一向撒泼打滚的贾张氏都看傻了眼,这阎老抠够狠啊!亲儿子说扔就扔,反手还给自己立了个大义灭亲的牌坊!
阎埠贵低着头钻进自家屋子,反手插上门闩。
距离接风宴还有三天。
前门大街,福源祥的门脸依旧红火,排队的街坊络绎不绝。
但后院的偏门,却彻底变了样,两名穿着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年轻人,一左一右守在门两侧。
后厨里窗户全用黑布蒙死。
陈平安手里攥着怀表,站在案板旁,脑门上全是汗,棉衣里头的衬衫早就湿透了。
门帘掀开一道缝。小李侧身钻进来,反手将门帘拉严实。
“老陈。”小李压低嗓音。
陈平安立刻走上前,两人走到角落的水缸边。
“明天的路线变了。”小李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只让陈平安看了一眼,立刻销毁。
陈平安脑子里飞快记下那几个路名。
“三号线,绕开大栅栏,走正阳门西侧?”陈平安低声确认,小李点头:“交接时间提前十五分钟。暗号不变。”
陈平安咽了口唾沫。这段时间运送物资的路线一天一变,全凭单线联系,阅后即焚。这架势,陈平安只在当年战场上护送首长时见过,足见上面对这次接风宴的重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