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岩指了指陈平安。“你是福源祥的公方代表?”
陈平安立刻站直身子,连连点头。
“从今天起,接风宴当天食材运输流程,全部由你和小李单线对接。”
陈平安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不用记,”霍青岩抬手打断,“所有流程全部记在脑子里。运输路线、时间节点,列为绝密级别。”
绝密。
这话一出,陈平安头皮一麻,立马并拢脚跟立正。他曾在部队待过,比谁都清楚这两个字的分量,一旦泄密,后果根本不是他能承担的。
陈平安下意识看向沈砚,沈砚正端起茶碗撇去浮沫。陈平安咽了口唾沫,挺直腰板大声应和。
霍青岩转头看向沈砚。“沈师傅,半个月后,看你的了。”
沈砚放下茶碗,站起身。“霍老慢走。”
警卫员拉开门,护着霍青岩大步走出福源祥。吉普车疾驰而去。
陈平安目送吉普车开远,这才敢大喘气,伸手一摸,后背的棉衣都湿了贴在身上。
“沈爷,您到底给霍老吃了什么迷魂药?”陈平安凑到桌边,盯着那两个空盘子。
沈砚收拾着托盘,迷魂药?这叫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