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在旁边听得心里直呼痛快,这话一出,谁还敢接茬?
前厅的街坊们顿时群情激愤。
“闹了半天是惦记公家拨的富强粉啊!”
“沈师傅说得在理!公家的东西,哪能拿来做私人的人情?”
“这老头看着像个文化人,心眼子怎么这么坏?自己儿子犯了法,还想拉着人家沈师傅下水,真不要脸!”
阎埠贵瘫坐在地上,彻底傻了眼:“沈师傅……您不能见死不救啊……他还小……”
“路是他自己选的。”沈砚直起身,“派出所该怎么判,法院该怎么定,那是政府的事。福源祥只管做买卖。”
沈砚转头看向赵德柱。
“影响做生意了,把人请出去。”
赵德柱立刻招呼两个伙计,架起阎埠贵的胳膊,硬生生把他往门外拖。
杨文学死死攥住手里的笸箩边缘。他之前还觉得阎解成只是嘴上狂,没想到真敢干出这种事。师父说得对,这种人只要敢伸手,就得直接剁了。
沈砚看着阎埠贵被扔到街上,偏头对陈平安交代道:“你去趟交道口派出所,给办案的同志送面锦旗,就写保卫公家财产,捍卫合营大局。”
陈平安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