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彪哥走过去,一脚踩住阎解成的手背,用力碾压。“老子今天杀了你,都是替天行道!”
阎解成疼得满地打滚,杀猪似的干嚎,裤裆一热,一股子骚臭味直接窜了出来,二狗躲在门边,直打摆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彪哥转头,指着二狗。“这就是你交的朋友?”
二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哥,我真不知道他憋着这种心思!我就是看他可怜,带他来混口饭吃!”
彪哥走回桌边,抽出腰间的皮带。啪!皮带狠狠抽在了二狗背上。二狗惨叫一声,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混口饭吃?”彪哥指着地上缩成一团的阎解成。“这孙子是想让咱们全去给刀疤刘陪葬!福源祥是什么地方?那是上面挂了号的重点保护单位!那个沈师傅,军方保的!你去劫他的库房?”
彪哥越想越来气,走过去又狠狠踢了阎解成两脚。“你怎么不直接去抢人民银行的地下金库!”
阎解成这下算是彻底醒了神。他当成摇钱树的买卖,在人家眼里分明是道催命符。他以为沈砚只是个手艺好的厨子,福源祥只是个生意好的点心铺,根本不知道沈砚背后站着什么样的力量。
阎解成顾不上头上的伤,翻身跪好,拼命磕头。“彪哥!我错了!我瞎了狗眼!我再也不敢了!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