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冷眼盯着地上的阎解成。放人?今天要是把这蠢货放了,明天他指不定又去忽悠哪个愣头青去干这要命的买卖。
一旦福源祥出点差池,公安顺藤摸瓜查到黑市头上,自己这帮人全得吃枪子。这种祸患,必须彻底掐死。
“绑了。”彪哥大手一挥。
两个手下猛扑上去,用粗麻绳把阎解成捆了个结实。一团脏兮兮的破抹布直接塞进他嘴里,把他那点动静全憋了回去。
“找张大纸来。”彪哥吩咐道。
手下马上翻出一张包点心用的牛皮纸和一支毛笔。彪哥趴在桌上,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写完后,他吹干墨迹。
“用铁丝穿上,挂这孙子脖子上。”
牛皮纸很快挂在了阎解成胸前。上面写着:“我叫阎解成,我想纠集流氓,去抢劫前门大街福源祥的公家物资。计划是半夜翻墙砸锁。我是个坏人。”
阎解成低头瞥见那张纸,眼泪鼻涕全涌了出来。他拼命摇头,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这东西要是挂着送出去,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彪哥走到二狗跟前,指着他鼻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以后再敢往回领这种没脑子的蠢货,我先卸了你的腿。”
二狗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作响,连声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