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嗓子:“领导,什么时候招工啊!我有一膀子力气!”
李干事压了压手,大声喊道:“大伙儿听我说!合作社刚成立,场地和原料配额都是定死的!目前这点活儿,里面的人手完全够用!”
人群里嗡地一声炸了锅。
李干事提高嗓门,把话给堵死:“现在绝对不招人!以后要是真扩招,区里会贴告示!大伙儿都散了吧,别在这儿冻着了!”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全成了霜打的茄子,骂娘的、叹气的混成了一锅粥。大伙儿搓着冻僵的手,心不甘情不愿地散了。
阎埠贵愣在原地,脑子里那盘算了一晚上的美梦,啪嗒一下碎成了渣。他气得直哆嗦,转身就往回走。阎解成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赶紧跟上。
回南锣鼓巷的路上,阎埠贵越想越憋屈。这到嘴的肥肉飞了,家里还白养着个吃白饭的大小子。他转头瞪着阎解成,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看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排个队都往后退!”阎埠贵指着阎解成的鼻子开骂,“你再瞅瞅院里那杨文学!人家现在是福源祥的正式师傅,一个月二十多块的工钱拿着!连那傻柱,都在轧钢厂混上了正式工!你呢?你一天天除了在街上瞎晃荡,还能干点什么!”
阎解成原本还憋着一肚子起床气,这会儿在冷风里冻了半天,火气彻底压不住了。他猛地停住脚,一把甩开阎埠贵的手。
“你跟我吼什么?”阎解成扯着嗓子反呛回去。
街边几个扫大街的工人停下扫帚,探着脖子瞧热闹。
阎解成根本不管不顾,指着四合院的方向大喊:“杨文学那是人家命好,有个肯提携他的师父,还有个肯豁出老脸给他找门路求师父的爹!傻柱那是他亲爹何大清,把轧钢厂的铁饭碗硬生生让给他的!”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他们都有人托着!我有什么?我有个天天算计我吃几口窝头、恨不得连喝口水都要收水费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