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买的什么好东西?这么香!”
阎埠贵把纸袋往桌上一搁,端起茶缸灌了口水:“福源祥新出的平价点心,一毛五一斤!本来想让他给挑几个大的,那伙计手太快,直接给装好了。不过这味道闻着是真不错。”
杨瑞华打开纸袋,拿出一个金黄的面球,顺手掰开递给阎埠贵一半:“行了,这价钱你还挑什么。你尝尝,这香味可真勾人。”
阎埠贵接过来咬了一口。外壳焦脆,里头暄软,满嘴油香。他越嚼越觉得香,连掉在桌上的几粒芝麻都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头蘸起来舔干净了。
“这……”阎埠贵又咬了一大口,忍不住点头,“沈砚这小子的手艺,真没得挑!就这用料和火候,一毛五确实值。就是福源祥这买卖太火,以后想买估计得早点去排队了。”
杨瑞华也吃了一半,不住地点头:“这开口笑做得绝了,比大栅栏那些老字号强多了!”
……
前门大街后巷。杨树森把车靠在墙根,扯下脖子上的粗布毛巾擦汗。几个拉散活的窝脖儿蹲在树底下抽旱烟。
“老杨,你家小子现在出息了,福源祥的四灶师傅。”一个黑脸汉子吐出烟圈。“一个月二十七块五,比咱这累死累活强多了。”
杨树森摆摆手。“都是沈师傅提携,没沈师傅,文学现在还在后厨倒泔水。”
干瘦汉子磕了磕烟袋锅,压低声音凑过来:“老杨,你家文学在福源祥,你可得让他留个心眼。昨儿半夜我拉夜车,路过正明斋后巷,好家伙,两辆大胶轮车堵着门,几个人跟做贼似的往外扛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