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杨树森顿了顿,扫了一眼院里的人。
杨瑞华伸长了脖子,旁边的妇女放下了手里的簸箕,就连一直低着头的秦淮茹,耳朵也竖了起来。
“结果你猜怎么着?”杨树森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咱儿子,硬是稳住了阵脚!那揉面的架势,那看炉火的眼力,比那些老师傅还利索!沈师傅就坐在评委席上,稳如泰山。咱文学单枪匹马,把那几家老字号的绝活全给压下去了!”
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最后,区工委的主任亲自拿着喇叭宣布咱家赢了!”杨树森脸膛涨得通红,越说越带劲,“那两个老掌柜,本来还挑刺,最后当着全天桥街坊的面,给咱儿子鞠躬赔罪!我亲眼瞅着的,腰弯得那么深!”
李芳兰听得眼眶泛红,双手死死抱紧那个牛皮纸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哭什么!这是大喜事!”杨树森大手一挥,“走,回屋!把肉切了,酒满上,等文学回来,我们爷俩必须好好喝一盅!”
两口子转身往自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