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将面团放在一旁,指了指剩下的半盆面粉:“你来。”
杨文学擦干手,依葫芦画瓢加水和面。面团成型后,他学着沈砚的动作猛砸下去。
可他揉面的老习惯改不过来,他下意识地想用手腕去压,结果面团不仅没摔开,反而死死粘在案板上。他往后一扯,面团直接断成两截,一半粘在手里,一半糊在案板上。
他急了,双手齐上试图把面团重新揉拢,结果越揉越粘,手背上、指缝里全挂满了面糊。
“停。”沈砚喝止。
杨文学双手悬在半空,满脸通红。
“死力气。”沈砚拿起刮板,将案板上的面糊刮干净,“摔面不是砸石头。面筋有弹性,砸下去的瞬间,要顺着它的反弹力往回拉。借力打力,你刚才那一下,直接把刚形成的面筋砸断了。”
沈砚重新抓起一块面团:“看我的手腕。”
面团砸上案板的当口,沈砚的手腕极其隐蔽地往上一挑。面团借着反弹的劲儿拉长,在半空甩出个圆弧,再次折叠砸下,动作干净利落。
杨文学死死盯着沈砚的手腕,默记那个挑拉的寸劲儿。
“再来。”沈砚让开位置。
杨文学深吸一口气,重新抓起面团,砸下,手腕上挑,面团拉长了三分之一,没有断裂。
“继续,别停!”沈砚在一旁下令。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