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拉过一张木椅坐下。“赵掌柜觉得他不行?”
赵德柱连连摆手:“哪能啊。我绝对相信沈爷的眼光。就是这台子搭得太大,我这心里没底。”
福源祥现在是区里的标杆。要是这小子在天桥台上砸了锅,老字号的同行非得把福源祥踩进泥里不可。到时候公家怎么看?街坊邻居怎么看?
沈砚看着正闷头揉面的杨文学,缓缓开口,“有我在后面盯着,手艺,我一点一点教;规矩,我一条一条立。他只要照着做,出不了岔子。”
赵德柱看沈砚这副笃定的样子心里有了底气,沈爷从不打没准备的仗。只要沈砚敢放话,这事就稳了八成。
赵德柱转过身,清了清嗓子,后厨里只剩下揉面的砰砰声。
“文学啊。”赵德柱拔高音量。
杨文学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双手沾满白面:“掌柜的。”
赵德柱用夹着烟的手点点他,“这次天桥比拼,你代表的是咱们福源祥的脸面。区里看着,前门大街的同行也看着。你师父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你,你可得兜住了。”
杨文学站得笔直:“掌柜的放心,我拼了命也把招牌保住。”
赵德柱点点头:“不能光让你拼命不行,得有彩头。”
老孙和大凯竖起耳朵,停下手里的活计。赵德柱环视后厨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杨文学身上。
“我代表私方经理表个态,只要你把咱们福源祥的招牌立在天桥上,你明年的定级考试我亲自去区里跑!另外,我个人掏腰包,私下封你一个二十块的红封,就当是给你家老太太买补品的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