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把三罐鹅肝酱和两块高纯度巧克力收拢到柜台下面,三十块流心酥,下午就能赶出来。
交代完正事,顾令仪没多耽搁,转身出了大门。吉普车发动时的烟尘很快散在街角。
赵德柱凑上来,稀奇地盯着那本旧书:“沈爷,这洋码子跟鬼画符似的,您这都能看明白?”
沈砚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烤炉构造图:“字不认识,但这炉温分布和排气口的走势是通用的。手艺人的东西,看图就能摸出个大概脉络。”
沈砚随口应了一句,拎起食材进了后院小屋。
小屋里生着炭火,温度比外面高出不少。沈砚把三罐鹅肝酱整齐地码在木架子上。他现在手里有巧克力,鹅肝酱,奶酪,飞龙汤余下的口蘑粉。这些在四九城难寻的稀缺货,如今全摆在他的案头。
沈砚坐在桌前,盘算着手里的食材,脑子里已经冒出好几种新式点心的灵感。
这鹅肝酱里全是细油,要是能揉进酥皮里,那面粉的燥气肯定能被压得死死的。
巧克力可以做成后世那种脆皮,内馅儿包裹着奶酪,类似奥利奥的那种东西。
但他现在不打算动手。好东西得一点点往外拿,牌得一张一张打。
外事办那边的胃口刚被黑金流心酥吊起来,这时候要是直接甩出新玩意儿,反倒显得流心酥廉价了。
得等,等那帮苏联专家把流心酥吃顺了口,再抛出下一个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