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拿起一个小烤盘,当着众人的面推进炉膛的烤架上,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炉膛,四周立刻空出了两寸宽的缝隙。
沈砚轻笑一声,指着那圈缝隙道:“大盘子把炉膛塞死了,热气全憋在中间,怎么可能不夹生?换小一号的烤盘,四边留出两寸空隙,让热流在炉膛里打个旋,火气自然就匀了。”
沈砚看向杨文学。
“这半个月先这么用。等炉子里的烟灰把火道挂满了,火气彻底顺了,再换回大盘子。再去开一盆面,用小盘烤。”
老孙肩膀一垮,心里彻底服了,不慌不忙,一搭眼就能看出炉子的症结,不用蛮力,换个盘子就解决了火道磨合的问题。这份对火候和器具的拿捏,祥记的大师傅拍马也赶不上。
杨文学动作极快,回屋开好第二盆面,换上小号烤盘,端出院子,生坯再次入炉。
二十分钟后,第二炉出锅。
沈砚挑了四角和正中间的几块桃酥掰开。
“咔嚓”一声脆响,底色金黄匀称,内芯酥透,火候正中。
“成了。”沈砚点头,“照这个规矩走。”
围在院子里的伙计们都松了口气,紧接着干劲更足了。炉子顺了,活计就有了准星。
就在这时,通往前厅的后门被人一把推开,二嘎子喘着粗气,穿过后厨直接跑到了后院。他冻得通红的脸上带着几分古怪。
“沈爷!”二嘎子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