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佣人们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一个人敢管。
再后来,她被霍砚像扔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似的。
冷心冷眼地让她滚去她自己的房间。
并且命令她没有他的允许,除了陪睡之外不准踏进主卧半步。
五年来,夫妻俩除了那种事之外,形同陌路。
林瑧就像霍砚专属的古代伶女。
床上玩物。
她忍受着一切。
心中始终残存着唯一的近乎不可能的执念。
有天,她的爱会感动他。
让他也爱上自己。
可是,这执念除了更加证明她的可笑和可悲之外再无其他。
退烧后的林瑧几乎是泪流满面醒来的。
她睁开眼,胸腔里的心脏还一阵阵抽着疼。
从床上起身,伸手一抹,掌心全是泪。
思及昨晚那个恶梦,林瑧突然就笑了。
镜中的她,绝美的脸上含了抹悲凉。
那幽怨与不可置信的卑微居然会出现在她身上。
林瑧根本不相信梦中的那个人是她。
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毯上时,林瑧差点就跪了。
两腿间火辣辣的疼,又伴随着一股莫名的清凉。
交织着不同的感觉,让她紧紧皱眉。
伸手触碰平时除了洗澡外她几乎不会碰更不会关注的地方。
钻心的疼让她差点没死过去。
林瑧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天杀的霍砚。
她下体应该是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