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低沉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阿砚。”
温栩听见他的声音瞬间觉得委屈,喉咙都开始哽咽。
“怎么了?”
那边有几秒的迟疑,温栩更觉伤心了。
她以为霍砚根本不会碰林瑧,没想到她这次过来却看到这一幕。
“我刚刚梦见阿琛了,他浑身是血。阿砚,我好怕。”
温栩一边说一边抽泣。
霍砚没有丝毫犹豫地。
“我马上过来。”
温栩盯着那扇窗,果然看见男人的身影从床上退了出来。
床上的女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也许还在沉溺,也许——
温栩收起了手机,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霍砚是在乎她的。
温栩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半降的车窗外是轻柔的晚风。
纵使带了点寒意,她却觉得舒心至极。
母亲的话适时地钻进脑海,温栩觉得,她是时候加速了。
林瑧烧了一晚上,冷热交加,恶梦不断。
她梦到自己嫁给了霍砚,卑微地独自去民政局领证。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大婚当晚,霍砚连家都没有回。
霍砚在温栩与霍琛婚后一年才主动碰她。
霍琛死了,霍砚喝了很多酒。
那天晚上,霍砚突然恶狠狠地将她拖去了他的主卧。
问她,是不是真的很爱他。
林瑧几乎是跪在霍砚面前泪流满面。
霍砚跟她连亲吻都没有,就那样霸占了她。
她在他身下疼得死去活来,喊得凄厉。
整个晚上,别墅上空都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