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薇薇点点头。
另外几人神情微变。
他们没想到这个副本的规则竟然会有这么多。
许奚眼神一动。
头戴白花的人可以信任?
他想到了昨夜的那位婢女。
俞毫则将众人房内铜镜的异状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一遍。
邢格听完后同样表示:“我今晚会注意的。”
气氛经此不再沉闷。
蔺左忽然朝许奚问道:“你那镜子……扔哪儿了?”
许奚看了他一眼:“门外。”
俞毫语气讶异:“就……随手一扔?”
“嗯。”
“然后呢?”
“然后关门,睡觉。”
俞毫噎了一下,半晌才挤出几个字:“……睡得着?”
下一秒他就见青年疑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在问为什么睡不着。
众人见此不由沉默了片刻。
“……”俞毫咳了咳,转移了话题,“说起来,那位戴着耳钉的小哥呢,怎么不见他?”
铜镜虽然诡异,但并不致命。
对方既然能活到现在,不应该会被一个小小的镜子难住。
无人回答。
许奚喝着粥。
他想,那个耳钉青年恐怕凶多吉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