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挑了个空位,坐下开始享用桌上的早点。
就在这时,俞毫开口问道:“兄弟,你房里的那面镜子,昨晚有什么动静没?”
他问得直白。
许奚用餐的动作没停:“不知道,扔了。”
不过内心却在想,原来不止他一个人遇到了问题。
那为什么只有他嘎了?
“……扔了?”俞毫微微一愣,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答案。
他盯着对面咬了口馒头的青年,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嘴角抽了抽,低头扒粥。
这还需要问什么呢,对方显然早就看出了铜镜有问题,直接从根源上解决了。
蔺左闻言倒是抬头看了许奚一眼,捻了捻指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薇薇的筷子在空中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唐舒彤则依旧低着头舀着粥。
门外光线骤然暗了一瞬。
一道高大的身影跨过门槛,带进来一股浓郁的线香气息。
是守完夜的邢格。
他的状态似乎还算可以,快速扫过厅内众人,沉默地走到许奚旁边的空位落座。
他端起粥碗,一仰头,几口就喝完了整碗白粥。
碗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而脆的响。
“今晚大概该轮到我守夜了。”时薇薇放下筷子,语气平静,“有什么需要留意的吗?”
她问得很直接,完全没有客套。
邢格撕馒头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也回得直接,把管家说得几条关于守夜的规则简单复述了一遍。
“棺材里的声音……别听,纸人动了也别回头,其他的我暂时没遇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