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金自杀?”其余三人下意识看向了另一旁的卫衣青年和鸭舌帽青年。
只有这两人昨晚遇见敲门声时开了门,而那个敲门的老头问的就是“你有金子吗”。
鸭舌帽青年惊讶道:“所以那老头就是半个月前死的三个村民之一了?”
西装男人点点头:“基本是了,而且值得注意的是,他死亡前一天在地里挖出了一块金子。”
“……”几人闻言都沉默了。
卷发女人随口一猜:“别告诉我他的金子是在那个异常的麦田里挖到的?”
西装男人无奈道:“这就不知道了,那些大妈都不肯细说。”
卷发女人余光瞥了眼卫衣青年吃了饭菜后好端端的样子,便也夹了一筷子菜,忽的想起什么,幽幽说道:“难怪没有立碑,合着原因在这儿啊。”
半个月前吞金而亡的村民现在竟然半夜挨家挨户问有没有金子。
这谁敢立碑啊。
估计死去的另外两人也是发生了这种类似尸变的事。
卷发女人又接了一句:“看村民们的样子应该是习以为常了。”
“只要不开门,他敲一会儿就会前往下一家了,哪怕开了门,只要回答没有金子他也不会怎么样。”长裙女生结合了昨晚的事情总结道。
说到这儿,她转头看向许奚和鸭舌帽青年:“对了,你们有找到昨晚被针对的原因吗?”
鸭舌帽青年叹了口气:“没有,我们还是不确定是不是和那气味有关,不过我们发现了另一件事。”
他把那片麦田昨晚被人浇灌过的事说了出来。
“后来我们在那里蹲守了许久,但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