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晚又有人来浇灌过了?不是说晚上不能出门吗?”
忽然他又摇摇头。
“不对,也可能是在我们走了之后。”
那时候天还没黑。
许奚也在心里暗暗思索着。
会是谁一直在给这片麦田浇灌鲜血?目的又是什么?
……
午时,祝村长家。
“各位大师,该吃饭了。”吴翠芬把菜端到桌子上,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热情地喊了声聚在不远处的六人。
“好,多谢婶子。”西装男人笑着应了一声。
几人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虽然前两次的饭都没有问题,但众人还是谨慎地没有第一时间就动筷。
等吴翠芬去了厨房后,他们才开始交谈起来。
西装男人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依旧是第一个吃饭的卫衣青年,见没什么问题便收回了视线,神情严肃地开口说道:
“我打听到了,半个月前死的三个人里面,其中一个人是吞金自杀。”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