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洗澡间内。
严谦年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线条流畅的肌理。
他抬手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顺着他紧实的肩背滑落,试图洗去那股由内而外蔓延的燥热。
冷水的确压下了几分情动,却压不熄心底翻涌的占有欲。
他靠站在水流下,闭着眼,喉结滚动,每一次呼吸间,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刚才云遥枝软乎乎黏在他身上的模样。
片刻后,他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重新走出洗澡间。
夜色静谧,他走到客厅沙发旁,目光落在那团被他脱下的她的裤子。
他拿了起来,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水渍与她独有的馨香,那是介于她体香和汗水之间的独特的甜腻气息。
这个认知让严谦年的眼眸瞬间晦暗下来,深邃的眸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热意,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手指摩挲着细腻的布料,仿佛能触碰到她肌肤的温度。
下一秒,他将这份只属于他一人的隐秘气息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沙发旁,静静伫立了许久。
窗外的虫鸣声声,却衬得屋内更加安静,只有他那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房车里缓缓回荡。
…
黑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潘大凯死死困在其中。
他又回到了末世爆发的那一天。
爸爸妈妈的惨叫声和丧尸低沉的嘶吼声,还有弟弟潘晓辰撕心裂肺的哭嚎,在耳边反复炸响。
画面里,爷爷变成了面目狰狞的丧尸,扑向爸爸,妈妈把他和晓辰,关在了地下室里。
隔着木板,他听见妈妈最后的叮嘱,那声音带着血沫。
“大凯,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弟弟……妈妈和爸爸永远爱你们……”
“妈妈……”
“哥哥,这里好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