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临头各自飞(3 / 4)

赵信儒冷冷看着他道:“你给自己是找了活路,那公司怎么办?咱们辛辛苦苦奔了这么多年的丝之恒,打算让它不姓赵?!”赵信儒的声音里都是悲凉。赵信俭如今,只怕已经完全不管丝之恒姓什么,他只想自己能全身而退。

姚清莲唇角扬起说着:“我这个晚辈又要多嘴了。如果撤资呢,一来显得不近人情,二来弊端也多。不如这样。”说着看向赵信俭,“赵董平时分管的呢,也主要做地产,酒店,不如现在就把这一块撤出来单做,有愿意跟的就跟着。愿意留着做丝绸的就继续留在丝之恒。”

赵信儒有些听不下去,皱眉一拍桌子:“哪有你说话的份?”声音是从没有过的严厉。也难怪赵信儒生气,姚清莲这话无疑是等于让丝之恒分家。

不过姚清莲如今修炼的格外心理素质过硬,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我本来也就是瞎说,您别气坏了身子。”

赵信俭却抬手做恍然状:“诶,这也是个办法。后生可畏,清莲现在很有想法。”我心里翻滚着,看着他和姚清莲的嘴脸,一个劲的反胃。这双簧演的也太假。姚清莲纵然聪明,也不可能有这脑子,掺和这事,还不是赵信俭的授意?

一时又有几个股东附和同意。赵信儒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环视了一周,那些提起分家亢奋的人却丝毫不在意这个老人的目光,只是仿佛在绝路中找到了生机般,说着该如何分流资金独立经营的话题。一刹那,悲凉涌上了心头。

厂子的分崩离析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人心的分崩离析。

那天会议并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由于是刚提议,除了赵信俭姚清莲几个,大家都还没有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只好押后再议。

那晚送赵信儒回去,一路他都没有说话,脸色难看的可怕。我有些担心,尽管自己心里也说不上的堵,却还是开解着他:“其实分开也未必不好。如今大家心志不拢,事事掣肘,倒不如索性各干各的。”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如今如果真的把那块业务分给赵信俭单独出去,那丝之恒仅存的几处还能垫补资金的业务也没了。更是绝境。

但是又能怎么办?分家也总比赵信俭把股份让给别的公司要好。赵信俭这三周也没闲着,能想这么个主意出来,让丝之恒没的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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