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美珍看他那窝囊样,眼里闪过一抹厌恶,深吸一口气使唤人:“好了也不看看什么时间了,赶紧去给我打热水去,磨磨唧唧的窝囊废一个。”
“看在你勉强算个男人的份上,在外我给足你男人面子,在家里你必须事事听我的,不然我一个心情不好,在外说错话就不好了。”
“嗯,你说是吧老许。”
许有才深吸一口气,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憋得心口快要炸开了,孩子的事是他对不住她,这么多年了她也确实受了不少气。
软了语气:“好,媳妇我这就去打水,等会我给你拿罐头来,咱们家隔壁老严带媳妇回来了,说是带了罐头来。”
丁美珍眉头微皱:“你刚才是说严营长嘛,他不是腿残疾退伍了嘛,怎么可能再来部队,带媳妇回来部队啊,柳清清我前两天还见到呢。”
“不是她,老严的腿好好的,我看着一点残疾都没有,他这次带回来的小媳妇是别人,不是那个柳清清。”
“哦,有点意思,腿伤成那样了还能好,也算是福大命大了,明儿个我就去找弟妹聊聊。”
老许嗯了一声,提着暖瓶出去打水了。
下了楼抹了一把脸,缓缓吐出心口憋闷的那口气,有些事心知肚明但是不能说,更不能挑破了,不然后果根本不是他能承担得。
一个人来到打水房,碰上出来的严恪,勉强扯出一抹笑来:“老严,你也来打水啊。”
“嗯,许哥需要我等你嘛。”
“没事,你早些回去吧,你们这一路上坐车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
严恪见他情绪不好,也没再多说什么,提着暖瓶回到宿舍,敲了敲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