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没事的,你跟我说说大哥讲的故事吧,我很感兴趣,具体是关于哪方面的,都是关于骗局之类得嘛。”
姜思甜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像也没那么伤心难受了,点点头:“嗯,大部分是,大哥主要是教我们怎么辨别人有没有撒谎。”
“骗局是最重要的一点,多少人辛苦赚来的钱,就是被好朋友,好兄弟给骗光了。”
“大哥说不管对谁绝不借钱,除非是主动提出写借条算利息的,不然一律算是白嫖,白嫖的意思就是白给了,等要钱的时候对方是大爷。”
两人这么聊了个把小时,三轮车到了军区大门口,不远处还有往返的小三轮车。
严恪听得意犹未尽,等这次回去再跟大哥聊聊,看看能不能记录下来装订成册,在一些容易被骗的地方大喇叭循环播放。
能帮助别人少点损失,那也是好得,还有那些人贩子的路数,大哥居然也知道那么清楚,不愧是做生意发达的人厉害。
伸手把媳妇牵下来:“媳妇慢一点,我们到了,先去我之前单人宿舍住,慢慢熟悉下部队的生活,咱们不着急回去。”
姜思甜嗯了一声:“你的腿一个月要扎一次,现在距离下次扎针还有半个月,我们最多可以在这里待半个月,够我们处理好所有事情了。”
严恪嗯了一声,提着东西牵着她的手进去。
正常走完流程后,来到宿舍楼遇到之前的同事,打了个招呼:“老许这是要去哪里?”
老许推了推眼镜仔细看,微微瞪大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下意识盯着他的腿:“你,老严你回来了,不是你居然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