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就这么厉害吗?”
严恪重重点头,语气里满是认真:“是的,部队里的军人经常要去执行任务,受伤是在所难免的,皮外伤都还好,很多是伤到了骨头。”
“就像我现在这样,很多为了防止感染,就直接把腿给截肢了,就算侥幸没截肢的人,因为落下残疾只能被迫转业。”
“大嫂的本事应该让更多人看到,要是部队也有这药膏的话,能救很多很多人。”
姜思甜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沉思一会儿,对这件事更多了几分上心:“好,我回去后就问问大嫂,她最心善了。”
“要是知道能让军人不被迫转业,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之前没想过去卖药,是大嫂觉得自己不是大夫,万一用出问题就不好了。”
“不过你放心了,这药我家里人用过,没感觉有什么问题,大嫂做事很仔细的。”
两个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到镇上。
严恪去把自行车停好,带着人去买橘子汽水,爆米花糖炒板栗这些,带着人进了电影院,找了个中间位置坐下来等着。
很快幕布上开始播放电影,姜思甜第一次看抗战电影,一开始还好,到了后面眼泪不受控制,吸了吸鼻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一个帕子递过来,温柔擦着她脸上的泪,压低声音道歉:“抱歉,我应该买搞笑点的电影票,这样你就不会哭了。”
他岁数这么大了,以前工作太忙了,跟柳清清出去看电影次数太少,他也不知道姑娘家喜欢看什么,这抗战电影他之前也没看过。
不知道怎么得催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