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结束后,姜思甜眼睛都哭肿了,揉揉眼更肿了,跟着他出来后吹着风感觉好点,嗯,去用水洗洗脸就好了。
严恪叫住人:“等等,我们去茶馆坐坐,那边有水可以敷敷眼睛,跟我来。”
“奥好。”
茶馆里人不是太多,两人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叫了两盘糕点,瓜子糖果这些,茶水上来后严恪起身去打水。
很快回来,拿着打湿的帕子,微微弯腰就这么把湿帕子敷在她眼睛上,如此反复多次,直到眼睛看起来不红了才停下。
起身温声道:“好了,不肿了,今天的事是我没考虑周全,对不住。”
姜思甜对上他认真道歉的眼神,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咳咳没事,是我自己容易哭,我看其他人都好好的,嗯,跟你没关系的。”
“你坐吧,你是不是也上过战场,是不是也跟电影那样危险。”
严恪站久了,腿一动剧痛袭来,疼得踉跄了下,面上抿着唇神色自若坐下,小腿微微抽搐着。
“不算战场只算执行任务,现在没什么大规模冲突,边境的话是有些任务,没电影里那么……简单,真正的战场是血肉厮杀很残忍。”
姜思甜嗯了一声:“你为什么当兵?”
“是喜欢,我从小就崇拜军人,也希望像他们那样保家卫国,长大后我就去报名参军了,嗯,这一路还算是顺利的。”
“这次受伤是被内奸出卖,好在命保住了,腿伤严重点好歹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严恪耐心剥着板栗,将板栗仁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