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嗯了一声:“你这主要问题是暗伤太久了,要是早两年来的话,我还能治好,但现在的话就是治疗期很长,也不一定能恢复到正常人一样。”
“碰到天冷,阴雨天你还是会疼,但晴天的话还好,正常走路是没问题的,你要是想当兵执行任务,那腿灵活性是差很多的。”
“要想恢复到能当兵,完全好,除非是找到早就断绝的断续膏,不然都没用,但会制作这个东西的人早没后人了。”
严恪抿着唇,眼神黯淡下来。
“好,只要能让我正常走动就成,能恢复多少算多少,麻烦您了老大夫。”
“对了两天前救人入河,现在晚上疼得不行,昨晚上抹了药膏稍微好一点,那个药膏您看看是不是对症的,要是一直抹有机会好嘛。”
老中医伸手接过盒子,打开闻了闻怔住,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仔细闻,脸色变来变去,不知在想些什么,猛得抓过他的手腕问。
“这药膏你在哪里弄得?”
“别人送的。”
“怎么了,可是这药膏有什么……”
严恪看老中医突然笑了起来,心里有些忐忑起来,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样,难道是这药膏有什么,可他用着很舒服啊。
老中医感慨道:“没想到啊,都这么多年了,我居然还有机会再闻到这个味道,后生,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嘛。”